裴简只好出去换了身浴袍,等他进来再一看,贺辞已经一丝不挂了,侧着身子扶着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借着微弱的灯光,裴简的目光落在贺辞肚子的伤口上,白璧微瑕,好在伤口已经愈合了,留下了交错在一起的粉色伤疤,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拿着毛巾的手捂住伤口,花洒重新打开,水流浸湿头发,滑过光洁的身体,裴简盯一颗水珠消失在他腰下的幽谷,很快,手上的毛巾湿了,他连忙关掉花洒。
“怎么了?”贺辞把湿润的头发拢向脑后。
“是不是方式不对,”裴简用毛巾擦干他腰上的水,“毛巾湿了伤口不就沾水了吗?”
贺辞也觉得不对劲了。
“你家有没有防水创可贴?”
“缝了两针呢,有创可贴也遮不住,”贺辞仔细看了一下伤口,“都愈合了,其实没必要捂着。”
裴简拿着毛巾的手微微一顿,“那我出去了?”
贺辞再次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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