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下意识看向裴简,他凭什么搞特殊?
老王摆了摆手,“你新转来的,离家又远,有急事还得跟家里联络,手机你留着,但是不能在教室玩,也不能跟其他同学讲。”
“好。”
老王在贺辞身边的凳子上坐下,“怎么来医务室了?是哪儿不舒服?”贺辞刚准备开口,他的神情忽然严肃起来,“你跟裴简是不是打架了?要不你俩怎么一起来医务室?嘴上还有伤,是不是裴简打的?”
说完,他恨铁不成钢地看向裴简。
裴简清了清嗓子。
“没打,我上火了,”贺辞心虚地擦了下还没愈合的嘴角,“刚转来,有点儿不适应。”
“真没打?”老王还是有点儿不相信。
“真没有。”贺辞连忙转过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祛瘀消肿的药给你拿了两天的,照着吃昂。”医务室老师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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