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呢?”
贺辞从枕头下面摩挲了一圈,将一管药丢给他,“开手电筒吗?”
高三时期熄灯后的宿舍已经没人讲小话了,基本累得一沾枕头就睡着,现在开手电筒会打扰别人。
“我记得伤口在哪,腿放上来。”裴简把盖子拧开。
贺辞撩开裤腿,搭在裴简的肚子上,微凉的药膏涂在小腿的伤口上,指腹将药慢慢推开揉捏,让药物完全吸收,直到感觉不到滑腻了才算吸收了。
涂完了,裴简还没放手,一边拿脑袋蹭贺辞,时不时亲他一下,一边顺着小腿往上摸。
亲了两口,贺辞一把捂住他的嘴,低声警告:“适可而止。”
年轻呐,唉,随便亲两口就能有反应。
“咱们就不能出去住吗?”裴简极其不情愿地把他的裤腿放下来,“晚自习有那么忙吗?你都不看我一眼,好不容易躺一起,亲两口就不给亲了。”
“你这样我敢跟你出去住吗?”贺辞简直哭笑不得,“再说了,晚自习一直在考试啊,我转头看你那算东张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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