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欺负爱人,他也从来顺从自己无节制地索取,裴简眸色深谙的低下脑袋,在贺辞白皙赤裸的脖颈上狠狠啃咬着,腰肢挺动大力肏干,“宝贝,老公还不想射。”
纵然肉棒一副欲将在花穴内狂喷射出的模样,裴简叶丝毫不松懈,严守精关就是不肯如贺辞所愿。
贺辞都急哭了,“你……嗯,混蛋,那要怎么样,才肯……唔啊……”
“你给我戴的东西让我射不出来,”裴简舔着他的耳廓,磁性沙哑的声音在他耳畔撩拨着,“精液堵着射不出来。”
“出去,啊……你取下来……”贺辞扬起下巴,薄汗浸湿的脖颈上遍布红色齿痕。
“那你等下掰开穴让我射进去好不好?”裴简用指尖扣弄着贺辞的乳首,将它玩得肿了一大圈。
贺辞拼命点头。
裴简又猛地操了几十下,把贺辞干得浑身发抖才依依不舍地把性器抽了出来,肉棒啵的一声从穴口离开,干了快一个小时的肉穴竟然又迅速恢复原样。
锁精环不仅让射精的时间变得持久了,也变得更敏感,裴简都不敢让贺辞给他舔干净,抽出之后赶紧把锁精环取下来,握着自己的肉棒抵住骚浪的小穴,“自己掰开。”
束在身后的手划过臀瓣,贺辞按照他的命令,食指中指叩进红肿的肉穴,一个用力往两边扯开,露出不断冒水的粉色肉洞和疯狂蠕动着的层层肉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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