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辞乖顺地摸着那里和粗壮巨物毫无缝隙却都是淫液飞溅的结合处,“啊啊……不行了……呜呜……太滑……”
肉穴被撑到了极限当然掰不开,更别说那里就没有一片干燥的地方,紧密结合的肉穴死死咬着那根紫红色的巨根,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掰开的机会。
大抵是被操晕了,贺辞都有些不清醒了,前端的性器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拼命往外喷水,他也无暇顾及,口中急切地回道:“呜呜……老公……掰不开,哈啊……”
身体与精神被眼前这个淫浪的宝贝刺激地快要疯了,裴简掐着他的腰,激动地眼睛通红,“宝贝,乖乖,老婆,”他连着唤了好几声,粗硕的肉棒埋在穴里疯狂跳动,他真不知道该拿贺辞如何是好,“你就那么爱我?”
贺辞眼角淌下两行热泪,下腹一阵酥麻,“唔,爱,好爱……你动一动,老公你动一动……”
“我也爱你,我想你,它也想,”裴简贴在贺辞耳边说了一番缱绻的情话,“叫我,继续叫我。”
“裴简……嗯,裴简……”贺辞下身被撞得酥麻绵软淫水泛滥,一个闷哼被对方吃进嘴里,裴简腰身往上一挺,贺辞两瓣屁股抖了抖,前端的性器可怜兮兮地射出一股清液,又被干到了潮吹。
好心地想等贺辞缓一缓,可他随即一声长吟,前头射过的肉茎颤巍巍地低着脑袋,像是有什么要冲出来,半抬着晃了一会儿,倏地向床外激射出一道微黄的水柱。
贺辞额头抵在枕衾里浑身颤抖了起来,肉穴疯狂地翻绞,不断把体内的大宝贝往体内吸进,媚肉强烈地蠕动舔吸,穴内阵阵淫水讨好着那根肉棒,就似盼望那股无上的赏赐。
裴简再也忍不住,几下重重的操弄,深深插进那紧实销魂的肉腔,一大股一大股地射出了压抑许久的浓精,餍足了骚乱饥渴的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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