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你们还没吃吧,我给你俩煮稀饭吧,”姥姥走过去,想把贺辞手里活接过来,“放这里泡着,等会儿做完饭我洗。”
裴简赶紧从他俩手里把东西抢过来,“洗得差不多了,漂一遍就可以了。”
姥姥见状也不多说什么了,正准备去做饭呢,一个转身,眼角余光瞥见贺辞脖颈向下有红点点,她眉头拧紧,伸手摸了上去,“你是不是长痱子了?”
“啊?”贺辞发现她指尖扫过的地方刚好是昨天晚上裴简这王八蛋咬破的印子,虽说不是牙印,也小心翼翼没留吻痕,但是咬破了,留了一串血珠子,视力不好的人看上去就像长痱子了。
他无语地瞪了裴简一眼。
“昨天晚上开风扇了,”裴简强忍笑意,“等晚点儿去小卖部买痱子粉就行了。”
“这孩子没习惯咱们这儿的环境,再说这温度也上去了,”姥姥心疼地拍了拍贺辞的背,“没事啊,抹点痱子粉就行了。”
贺辞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还好,没感觉有啥不舒服的。”
“姥姥,谁家结婚啊?一大早吵得人睡不着觉。”裴简问。
姥姥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就东头老刘家,你小时候跟他家孩子经常一块敲板栗的那个。”
裴简仔细一想,“他不是才二十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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