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摇了摇头笑道:“这不同。你会待她好,同时自己觉得心喜。这里面重要的是你自己心喜。”
朱叡翊却只觉得古怪:“儿臣待她好,同时自己觉得心喜?”
就如此吗,没有后文?那可太亏了,还不如娶个心仪他的,这样对方就会待他好,还自己觉得心喜,不必他回报似的付出什么。
他小声回驳:“既如此,儿臣还不如娶个心仪我的。”
“那自然也是翊儿的福气。”母妃不曾反对。“b之前面母妃说的你心仪的人,这样的人要更……”旋即她想起自己与儿子的地位,不禁哑然一笑,略有黯淡。“……确凿更难,也更简单得多。你若遇上了,就算不喜她,也合该感激她的。”
朱叡翊冷冷道:“我知道你为何会与我置气,也知道母妃说我不明白的到底是什么了。”
有的事确实是无有切肤之痛,就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他闭了闭眼睛,握紧手中短匕,纵使手掌间属于杀戮的血仍然温热,也盖不过蔓延到心头的一阵寒冷。
他犹还记得自己踹开母妃紧阖的g0ng门时,他见到的景象;他踢开明显神志不清的侍卫时,那肋骨断裂的声音;还有视线,还有喧哗,还有父皇震怒的脸sE,莫测之徒窃笑的声音。
他已经愤怒地拉紧了床幔,但是所有的一切都好似无所遁形。他听见了母妃细微的声音。他在这一瞬感受到了不在我身,却胜似我身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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