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含暮翻了个白眼:说呀,你装什么。
丞相笑说:“长史谦虚了,怎么会微不足道呢,很足道,很足道。”
“真的,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毕竟我——”野利站起来,微微鞠躬,预备退场,口气瞬间由诚恳转为促狭,“佳!人!在!侧!”
“给我回来!你胆敢使唤她!?”
都尉幸灾乐祸:我就知道,怎么可能做得完。长史果然作弊。
“可是她很享受呢。”野利一句话瞬间平复丹砂的怒火,“王城的溢美之词也是她和我说的。”
“她……真的喜欢?”丹砂有点不敢确定,语气透着惊喜。
都尉压低声音提醒:“汉人天生喜欢土地。”
“她怎么不说喜欢别的地方?”丹砂自有一番道理,“都尉还是留下来再谈谈城防。”
都尉微弱地挣扎:“下官的孩子——”
王君看了她一眼,似乎问:什么意思,你在向孤枕难眠的我炫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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