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径直一躺,脸儿冲着墙壁,真睡假睡,谁也不搭理。可惜睡意不深,好像睡了一会儿,好像迷迷糊糊没睡着。
身后有响动,朱嬴闭紧眼睛,专注装睡。他的手贴近,解开衣裙,叹道:“睡觉也不更衣?”
他宽衣解带以后,一时半刻并没穿上。她有些心虚,且窝盘他漫过来。良久,他和捞沉船一样翻她过来。
她慌忙推他,面红耳赤道:“我要起来。”
丹砂低声问:“哪里不舒服么?”
她忍着哆嗦,窘迫地说:“我、我要去解手。”
他的脸颊碰了碰她的脸庞,笑说:“不是内急,是到了。”
“到哪里了?”她莫名其妙瞪他。
丹砂不响,款款抚弄琴弦,分不清是安抚还是挑逗。
朱嬴说不出话,又害怕又紧张,像拧紧的巾子,一经纾解,陡然松开,整个人都要溶化了。
深夜炉火烧得猛,酒力发作,热烘烘的,除掉外衣,昏昏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