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含暮坐在他面前,时不时抬眼关切他的状况,又刻意回避长久注视,野利坐在他的斜后面,这对师徒仿佛并存的光影,一个是纯粹的明亮,另一个则是极致的暗sE。
学士思忖片刻,凝视丹砂的面庞,开口问:“可有不适?”
野利抓了抓红发,曲起食指,一一弹飞石桌上的菩提子,果实掉在方砖上,仿佛棋盘落子。
她挑了挑眉,自顾自开口背诵:
“……是故我今应当弃舍,以求无上究竟涅盘,永离忧悲无常苦恼,百福庄严,成一切智,施诸众生无量法乐……”
“……吾不忍尔之伤鸽,亦不yu睹尔命亡,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别念了。”阿含暮阻止她。
“不,让她继续。”丹砂不肯。
须臾,野利上前,将一颗珠子放到丹砂眼前——不知为何,绳结上最后一颗蜻蜓眼被她捡到了。
她歪头,问:“王君大人,我的朋友已经证实她的真诚,推翻了你的审判,那么,你何时施展无边的法力复活她?你令‘天地易sE,风云变幻’的神通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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