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没事就好。」林予安边说着,边朝沈朔伸出手,将他拉了起来坐到一旁的树荫下,嗓音似乎更软更柔和些。
沈朔这时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又再排练时失控了,但所幸没有人发现,林予安似乎就以「身T不适」的理由,把排练提前解散,他们也回家了。
看着林予安,沈朔突然觉得心头痒痒的。
「你还好吗?」
「......我想要画画。」沈朔故意装出有些闷闷不乐的声音,没有放开林予安的手。
林予安似乎略略一惊,但是没有说什麽,只是僵y地点了点头,表情一闪而过的惆怅悲伤。
於是,两人沉默地牵着手,各自在自己的笔记型电脑里振笔疾书着。
现在已经接近六月,蝉声是一串串的,宛若摇铃一般的筛落下来,一窝蜂浇淋在两人低垂的脑袋上。
夏天仍是个太臃肿的季节了,那些聒噪的蝉声、心搏、指尖的Sh热,吐出的气息......究竟该如何安放,似乎是个无解的谜。
沈朔歇下手中的动作,偷偷睨着林予安,这才发现他也再看着自己,连忙慌张地闪躲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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