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舌尖贴上那片柔软的花r0U,轻轻探入,Sh热而灵巧,像一条不容拒绝的蛇,悄然钻入她身T深处,带着侵入者的姿态,却又温柔得几乎让人心甘情愿。
那舌头像是有生命一般,不仅温度恰到好处,甚至带着某种熟练而残忍的技巧:时而缓慢拉扯,时而轻快碾磨,舌面在她最深处的褶皱之间来回游走,将每一寸柔软都r0u碎成蜜。
他用全舌T1aN舐,如品鉴一坛最醇厚的甘露,再用舌尖JiNg准地捕捉住那颗最敏感、最能让她瞬间崩溃的小点,轻轻一顶,她的腿几乎就要跪软下去。
“啊……秦逸……不……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话语,更像某种本能的SHeNY1N,带着明显的哭腔,断断续续地从她喉咙深处漏出来。
呼x1凌乱如鼓点,眼角,整张脸都因慾望与羞耻交织而泛着通红。她试图撑住身子,却根本无法抵抗那一波一波汹涌袭来的快感。
他的唇舌变得越来越狠,时带着持续的张力,像要将她所有的意识都cH0U离出去,又在最临近爆发的那一刻骤然松口。
她的腰已经软得发不出力,双膝轻颤,肩膀贴着墙面,指节发白,却找不到任何支点可以稳住自己,只能像cHa0水中飘浮的一叶孤舟,被他唇舌卷入一波又一波的浪尖。
花洒仍然落着水,但她已经听不清那水声了,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他舌尖的深处,每一次挑弄、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停顿,都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撕扯。
她的唇瓣张合,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气音断断续续地逃逸出来,像是被情慾r0u碎的低语:
“……求你……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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