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曳缩在方之翠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眼底的惊恐还没有消失,形容狼狈,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完全哑了,只能艰难的发出几个音节,“水、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有人连忙追问道。
方淮曳却再没有力气说话,只将头埋进了方之翠同样湿漉漉的肩头。
“先送她回去,有什么要问的等她好点儿再问,”方之翠扶着她站直身子,“来人搭把手,我把她背回去。”
见状也没人再逼问什么,方之翠扣住方淮曳的膝盖,背着她往前走去。
夜晚的风格外凉,凉得方淮曳不住的发抖,她抱紧了方之翠的脖子,水顺着她的鼻尖流进对方的脖颈中,已经分不清是未干的湖水还是她的眼泪。
“别怕,没事了,”方之翠轻声安慰她。
方淮曳俯在她耳边,声音沙哑且疲惫,“我会死吗?”
“不会的,我说过,你会健健康康长命百岁,”方之翠说:“我从小跟着喆姨看人面相,帮人打卦,算什么都很准。”
方淮曳勉强笑了笑,不再说话了,只闭上眼,轻轻嗅着空气中的硝磺味。
道场那边法师的诵经还没结束,走得越近越能听得清楚。
那是往生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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