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小的脑袋里浮想联翩,就算自杀,也不会像武士那样切腹,他会选择上吊或是跳河……
其实,他宁愿挨一巴掌,也不想听这些假惺惺的发言。
全是谎言粉饰出的和谐。
于是他再一次趁人不注意,偷偷溜掉了。他人很小,头脑也很灵活,没有人发现他又消失了。
他离开了教堂,这次他连少女也不想见了,信也不会给她了!
“大人都一样。”他嘀咕道,“原本还以为你……”
还以为什么呢?
他没有往下说,在空旷的街头沉默下来。
满眼莹白的落雪,仿佛是只有他一个人的世界。
凛冬的莫斯科无比苦寒,罪恶事件也比其他季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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