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原谅我了吗?”三途愣愣地问。
魏尔伦视线落在窗户上的一盆兰花上,轻声道,“本来就没怪过你。”
“王真的不怪我?”
“同样的问题,我不想回答第二遍。”
三途终于喜极而泣,露出了孩童般天真的笑容:“那我去给您做鲷鱼烧!”
不愧是mikey的忠犬,时刻记得自家王的喜好,但这里是mafia的地下室,哪来的地方给他做鲷鱼烧。
我拎着小蛋糕跟了过去。
然后便看到了极为心酸的一幕。
三途在用纸折鲷鱼烧。
现在虽然是电力发达的时代,但因为森鸥外热爱装逼的性格,mafia从上到下都是用蜡烛居多。
烛光在三途身上拢了一层朦胧的光圈,他就在那层光圈下,神情近乎虔诚地折纸。
“mi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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