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鳞片是很疼的,需要打麻药,医院会靠谱许多。
进入手术室,虞缘按照要求更换衣服,变出鱼尾,平躺在手术台上,闭上了眼,不太敢看麻醉针。
很快冰凉尖锐痛感扎进了鳞片下的皮肤里面,虞缘咬着牙,忍了好一会儿才感觉麻药生效,终于没什么感觉。
他依旧不敢睁眼,只能在脑中与系统聊天分散注意。
好在取鳞不是什么大手术,一会儿便结束了,只是麻药还未消失,他暂时还没办法离开,只能在医院继续躺着。
他撒谎说今天和同学有约不知道几点回去,傅执序便也出趟门,应付了几个合作对象邀约酒局。
傅执序很喜欢跟他汇报,介绍他认识所有人。
虞缘躺在手术床上,一打开光脑看见的便是傅执序发来的许多消息。
【今天组局是的宁导,是个妻管严,很少喝酒】
【我也要向他学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