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是一种说不出的哀恸。
如果自己因为要给小倾报仇，却让素素身死，他无法想象自己要如何来承受这样的后果。
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他的眼中，满是痛苦。
纵使自己有通天修为，但这世上，却还是有那么多无奈，无法主宰的事情。
万般神通，都不敌因果业力啊！
之前，安若素在房间里眼眶红红的求着自己。她害怕自己出事，说了那么多。最后陈凌终于忍不住答应了安若素。
他心里想的也是，如此还是有一线生机的。
轰隆！
便在这时，一道雷电轰然劈下！
阴魂，神物，神魂这些东西都是超出了天道允许范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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