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遥而言,这或许只是一次临时协作,第一次以「我们」的方式出发。
但白念知道,对她来说这不是第一次,而是终於又一次。从千年前到今日,能再与她并肩走出这一步,她已记得太久,也等了太久。
所以她没有说话,只在心里轻声应了一句:我回来,就是为了和你再走一次这条路。
然後,她们出发了。
沈遥挑出了几口有可能吻合的古井,都是早期灵场或旧建构点,早已无人问津,资料零碎到只剩代号与位置坐标。
第一口井在郊区山脚,被划为「历史展示点」,旁边立了一个牌子,写着:保留式古井遗构/请勿投入香火与y币。
白念站在井边许久,望着那圈被铺得整整齐齐的石栏,像是什麽情绪被埋进井底,静得让人不敢打扰。
她闭上眼,灵压细线般散出。风在她发间绕了一下,又轻轻退去。
沈遥没催,只是站在她身後一步之遥,手上灵频仪显示出一条极微的灵场变动。起伏过小,像一条试探X的叹息。
半晌,白念睁眼,声音很轻:「这口井太浅了,也太乾了。」
「不对?」沈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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