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站在她身侧,眼神没离开那口井的简图:
「我知道时间不多,但我也想走得慢一点。」
夜sE深浓,碑区外的临时观察室静得出奇,灵场防g扰符已开启,四周只有灵频仪偶尔亮起的小光点,像夜里没说完的话。
两个行眠阵在房间对角,白念窝在靠窗那侧,裹着毯子却没合眼。她悄悄转头,望着不远处坐着记录数据的沈遥。
光幕投S在沈遥的侧脸上,让那本就清冷的五官多了点寂静。她一手握着笔,一手撑着额角,神情依旧是那种「明天再遇混乱也能冷静对付」的从容。
白念看了好久,终於轻声开口,声音低得像怕惊动什麽不该惊动的梦:
「如果我真的撑不到第七天,你会记住我吗?」
沈遥手上的笔停了一下,却没立刻回答。她只是将资料收起,转身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我有录音、笔记、影像纪录。」她语气平平,「你消失後,我也能写完报告。」
白念望着那杯水,没伸手,只轻轻笑了一声。笑得浅,却有点抖:
「那我至少可以当一个篇幅不错的案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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