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我是不是该感谢你没在报告里写我是可燃型灵X生物?」
「来得及补充。」沈遥回头,语气平静。
但她手指在灵频仪上微微一顿,像是心底有某个声音,也在悄悄说。这一次,你真的撑下来了。
白念刚从刚刚那场「井底高压灵场光疗SPA」里稳下来,还没来得及感慨自己能从闪瞎眼的咒阵里活着出来,就抬头望向井边某个位置,神情忽然变得专注起来。
「我记得这里。」她眼神在咒纹交错的石阶间游移,像看到什麽久远又鲜明的画面,「这个位置我前世好像在这里布过阵。」
沈遥闻言,手上还没收回的灵符一顿:「你一个妖T,跑到人族阵地来布阵?不怕被抓去做实验?」
「我当时不是一个人啊,」白念歪着头想了想,语气突然慢下来,像陷入一段画面里,「我记得那时是你陪我一起布的。」
沈遥眉一挑:「我陪你?我这一生可从没布过那麽热闹的阵。」
白念耸耸肩,笑得像没睡饱的狐狸:「可能不是这一生,但肯定是你。那时我们在这边画阵线,我记得你还嫌我符画太慢,自己抢了笔说:笔给我,你画的像猫在跳绳。」
沈遥:「听起来倒挺像我。」
「但我不记得我们到底是封什麽了,」白念咬着指尖,蹙着眉,「只记得那天风特别大,还有人喊你剑使,你说风越大,阵越要稳。然後我手抖了,把一整瓶灵墨打翻在阵眼上。」
沈遥神情古井无波,淡淡一句:「所以那封印现在才松动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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