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总算停了。灵场稳了，项链不闪了，空气也不抖了，只有沈遥的理智还在原地盘旋打转：她刚刚差点把白念「过曝」成透明。
白念靠在井边，像被过热的系统强制关机，整个人虚得像刚充电五分钟就开80个APP的手机。
她抬起头，睫毛颤了两下，语气虚到像喝错了灵茶的幽灵小主播：「我可能要睡一会。不然等下我会飘起来，被技术组当成灵异气球收走。」
说完话，整个人像小动物一样顺势一倒，头直接靠在沈遥肩上，动作流畅，毫无防备。
沈遥：「……」
你堂堂封印相关人士，睡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但她还是下意识地伸手稳住白念，让她不至於像倒装灵压瓶那样一路倒下去。白念小小的呼x1贴在她颈侧，温度不高，却有种说不出的黏人。
沈遥低头看了她一眼，银发乱蓬蓬的，睫毛还沾着刚刚咒阵残光，睡脸和平常闹人那套狐媚样子完全不同，竟出奇地无害。
她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标注：【目前状态：待机／处於极度低电模式／暂时无法作妖】。
项链安静得像睡着了，白念整个人也像是进入自动备份阶段，连尾巴都没出现，只是微微蹭了她一下手臂，可能是在梦里确认：「我师父还在」的那种动作。
沈遥没把她推开，也没吵醒她。只是歪头看着远处灵阵的最後一圈光消退，然後低声吐槽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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