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山下万家灯火,人间焰红如cHa0;而在这山顶封境中,只有她们两个值守。
沈遥席地而坐,一袭剑使外袍半敞,长发高束,袖口叠叠铺着三层阵纸。她正在记录年度灵咒改动,笔尖细细g画灵纹交接点,额间偶有薄汗渗出,眼神却一刻未乱。
她的膝上蜷着一只白狐。
小小一团,刚能覆住她半个膝盖,呼x1时腹毛轻动,尾巴像毯子似地卷着自己的後腿,也卷着沈遥的腕。
沈遥写咒写到一半,白念忽然蹭了一下她的手腕,柔软的狐尾一抖,正好扫过她手背。
笔锋一滑,灵线画歪,阵文一小段裂开。
她没动声sE,仅低头看那小团白毛:「你再闹,我就把你塞进酒瓮封三天。」
白念没有回应,只用爪垫轻轻拨了一下沈遥的袖角,像在说「不怕」。
她把沈遥那张未写完的咒纸偷偷翻过来,在纸背最角落,以小爪尖沾了香墨,歪歪地写下两个字:
念念。
她不知道那字会不会被发现,只知道写完那一瞬,心里像开了一朵温热的东西。
她抬头看了沈遥一眼,那人眉眼低垂,全神贯注,一笔未误,仿佛她的存在,早就融进了这些符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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