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默不语,只低头看着手中那面初启未封的「悬灵镜」,银面半隐,月纹初现,镜中隐约映出她自己的灵魂形态正在一点点淡化。
沈遥站在主阵东位,身披剑侍外袍,手持封名剑,长发系於颈後,双眼如霜雪。
她看着白念的神情极淡,却在白念抬头的一瞬,那道视线未曾移开。
「这是我留在世上的阵法。」
白念声音很轻,像远岭间飘过来的雾,飘渺无痕却不容忽视。
她轻轻抬眼,目光里有太多说不出口的东西,最後都融成一句话:
「如果你真的要去轮回就从这里记住我。」
她脚下这座七印锁念阵,灵纹自高岭深地萦绕而出,一环叠一环,七重圆环如命运织图,每一道印轨皆深陷入时间与灵魂的罅隙之中。
这不是一场单纯的封印,而是一场「互记互忘」的许诺。
七印,七咒,每启一印,必失一念。记忆也好,情感也好,命轨也好,皆须作为代价献出。最终一道印。源名之印,需以灵魂为壳,封下那个名字,从此不可说、不可想、不可梦。
那个名字,是黎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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