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沈遥的掌心紧紧压在白念的手背上,灵印与残印在银光中相叠,像两道命轨强行缠绕成一条不该存在的支流。镜核的咒纹还在发光,主井灵层却微微趋稳。
白念的身T仍在慢慢消失。从腰际向上,一寸一寸化为流光。x口,肩臂,再到脖颈。像雾像风,也像是整个人要被时间轻轻抹去。
可就在光快要碰触到下颔时,忽然停住了。
不是什麽剧烈的变化,而像是某种命运的手突然犹豫了一下,放慢了笔。
白念垂眼看着自己虚化的轮廓,没有惊慌,也没有叫唤。她只是靠在沈遥怀里,像每一个将睡未睡的人一样,静静地听风,听光,听一个世界在她边缘缓缓运转。
而沈遥,她的指尖原本稳如刀锋,此刻却像压着什麽极重的东西,力道从冷静转为急促,呼x1也乱了一瞬。
她没有说话,但整个人倾得更近了一点,像是在用自己的影子遮住白念残留的最後一抹形T。眼中是压抑得极深的焦虑,那种不愿承认却又无法无视的急迫,像连灵魂都被这场退场的节奏撕扯着。
白念察觉到了。
她眼中泛起一点浅浅的光。不是灵光,是情感的那种。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几乎被世界抹除的时刻,看见这个一向冷静克制的人,眼神终於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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