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没有犹豫,没有预判,也没有任何距离感。只是单纯地把她抱住了。
一只手揽住她几乎要化光的後背,另一只手还按着她的掌心,而额头贴在她耳侧。
白念靠在她怀里,没有说话,但眼角的光微微闪了一下,像是忍住了什麽。
而就在这个拥抱交错的瞬间,那枚本该碎裂的项链忽然再次发光。
银光如浪,自两人之间流泻而出,光线层层叠叠,如同千年前未完成的某段咒式忽然逆行,开始倒带。
咒环从外向内收束,井底金纹慢慢退回灵层,原本散出的灵场波动竟被银光一一吞没、净化、重构。
整座中井祭的金光像是被谁用极温柔的手一点一点关上门。光退回井底,没有崩塌,没有爆发,只有「落幕」。
而白念的光化,忽然停下。
本应持续向上消散的银光,忽然逆转,从脖颈回流至肩臂,再到手指,再到掌心。连同那些化为光尘的尾巴末端,也一寸一寸凝实回形。
项链裂开的边缘,自动收束,咒纹回归核心,像是一场选择已定、咒意已成的修补。
沈遥忽然一愣,她清楚地感觉到,那个靠在她怀里的人,又有了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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