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白念立刻停住脚步,睁大眼打量四周,语气惊悚得像发现命案现场。
「你这里是被灵灾清空过吗?」她站在玄关,语气真诚得几乎有点关心社会新闻的意味。
沈遥换好室内鞋:「没有。」
白念狐耳虽无,直觉仍在。她目光环顾四周,全屋清冷如初雪:书桌一张,沙发一张,餐桌一张,还有半张茶几。那半张彷佛经历过什麽不宜公开的灵战,裂痕如刃,边角还贴了沈遥风格明显的术封胶带,一丝不苟地封住崩裂灵纹。
这不是家,这是灵纹局外勤冷区资料备份仓库现场吧?
「我是不是来到了剑修孤岛分部?」白念语气非常谨慎,连语尾音都自动降低半分贝,彷佛怕触发了哪个禁语阵式。
沈遥没有立刻回答。她指节微动,握钥匙的手静了半秒。脑海深处,一个已被封存的记忆片段猝不及防地翻涌上来。
那是中井祭那夜,镜核共振时潜入的梦景。
梦里她穿着不属於这个时代的红衣剑袍,独居山巅,四下万籁俱寂。长剑横於膝前,剑身绕着火纹与灵咒,像一簇永不熄灭的红莲,静静燃在风雪之中。
只有她与那一柄剑,与身T里一缕不知何时种下的空寂命数。
沈遥垂眸,那抹梦中的红光闪过指尖,如今仍在灵识最深处幽幽闪动。
她语气微冷,却像用来压住那梦里未说出口的孤寂:「不是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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