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纹路像一缕未曾出生的命被生生剥离後,烙在天地灵层的底部,连风都不敢触碰。
沈遥站在红纹边缘,静了几息。
她握着剑的手还没放松,指节泛白,袖下血丝早已渗入护腕,却无察觉。
白念从符塔後小心走出,脚步很轻,尾巴一圈圈收紧,耳尖还残留着咒频擦过的震鸣。
她本想开口问:「你怎麽」
但她没问出口。因为她看见了沈遥的肩,正在极缓地起伏,像是压着什麽痛不让自己呼出来。
她第一次觉得,这个人不是无坚不摧的剑使。是会因为保护某个不该介入的灵T而受伤
沈遥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极静,却在触到白念时微微动了动。
她没有责怪,也没有解释。
只是淡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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