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这个人什麽都计算得清楚。可是现在,她看见她低着头,指尖还染着血,系着咒纹,却说出这麽没把握的话。
白念小声问:「那,那我们是不是一定会输?」
沈遥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轻轻把咒线系紧,像是将某个还没写完的阵式先做个收尾,然後才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被打败。」
「但我知道他现在还没赢。」
屋外还没亮,但灵室里的光稳稳亮着。
白念靠着墙坐着,尾巴慢慢卷回自己脚边,却在沈遥背转身离开的一刻,又悄悄伸出去一点点。
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靴边。
不是叫她,也不是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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