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听完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步伐轻了许多,像是终於相信,或至少愿意相信她。
两人跨出戏楼,走出大约三十米,刚踏上巷口的斑马线时,白念忽然脚下一顿,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沈遥反应极快,一把扶住她:「怎麽了?」
白念额头冒汗,脸sE苍白如纸,气息不稳,像是被强行拔掉电源的灵器:「不,不对,我像是有一半还卡在镜子里。」
沈遥手中的灵频仪忽然一阵刺耳乱响,像是被打了个激灵。
仪器萤幕瞬间跳出满屏红光,数值乱窜,像有人在心电图上打出一串尖叫。萤幕上的提示闪烁不停,像在用最大音量提醒她:有什麽东西正在被扯裂、正在不对劲、正在崩溃。
沈遥一怔,还没来得及细看数据,白念已经踉跄着站不稳,像是整个人忽然被什麽拔走了半魂似的,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额上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她喘着气,声音轻得像从雾里飘出来:「我,我不能离那面镜子太远,像是有一半还被留在那里。」
沈遥皱眉:「这不是单纯灵T,你是整个人被y拽出来的?」
白念已经站不稳,双膝一软,跌坐在人行道上,勉强抬眼望着她,像是连呼x1都被牵制住:「我不能离那面镜子太远,我不是全出来的,就像一半还留在里面。」
她说话的声音低得像从水里吐出来的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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