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空气像是静了那麽半秒。
白念没有马上回话。
她只是慢慢低下头，把手掌轻轻覆在项链上，像怕它飞走，又像在安抚一只被她自己藏了很久的小兽。
然後她笑了，没有声音，只是嘴角轻轻弯起，像是笑给某个记忆里的自己看。
她的声音终於响起来，轻得像夜sE里飘过来的一缕风：「那我就多说几次，直到你记起来为止。」
她不是在讨答应，也不是在期待立即的拥抱或眼神，只是那种「我愿意等」的语气，乾净得几乎透明。
这不是试探，也不是告白，是一种确认。像是谁丢了一段回忆，她捡起来抱紧，决定不还，然後蹲在原地，等那人总有一天会回来。
沈遥没说话，却悄悄把灵频画面存了档。她不知道为什麽这麽做，只是突然很想把这一刻留下。
某人轻声喊她念念的夜晚，灵频线像心电图一样慢慢升温。
而她自己，竟也没按下关闭。
这画面，像是一场极静的开始。没有烟火，只有名字的回音，在两人中间慢慢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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