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爆压了下来,项链的光芒变得温和,像在听命於这道熟悉的气息。
直到夜幕低垂,白念靠着结界墙沉沉睡去。
夜里,沈遥也做了梦。
梦中,她不是现在这个灵纹局的调查员,也不是个习惯背报告冷处理的理X人。
她穿着旧时代的白衣剑袍,背上背着一柄破损长剑,怀里紧紧抱着一只浑身Sh透的小白狐,奔跑在风雪交加的山路上。
白狐在她怀里瑟瑟发抖,小小的一团,耳尖都红透了,但还是拼命不发出声音,只把爪子紧紧抓住她的衣角。
有声音在风里追着她:「剑使!别让它跑了,那是咒T残核!」
但她没有回头。只是更用力地把那团白毛抱紧,往山上的寺塔飞掠而去。
她的手冷得像冰,却始终没有放开。
第二天一早,白念醒来时,沈遥正靠在结界外,皱着眉低头看着灵频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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