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谭知仁觉得自己现在就像回到了小时候,当他的爸妈把他送去褓母家,准备离开时,他也会这样紧捏着妈妈的手。他不想要他们走,不想要和其他小孩一起待在那里,然後看着其他人的父母一个接一个带走他们,最後只剩下他一个人。
「你弄痛我了。」温时予说。
谭知仁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的手指放松力道,却依然扣着他的手腕。
「不要走,好不好?」
「可是我必须走。」温时予回答。
谭知仁张开嘴,但是温时予眼中的某种东西,使他没有办法说话。
「我其实应该要谢谢你,知仁。」温时予的嘴角挂着微笑,但他的双眼正好相反。「你让这件事变得??b较容易。」
谭知仁没有办法和温时予对视,他不晓得自己现在是羞愧b较多,或是愤怒b较多。他只是无声地摇摇头,看着温时予行李箱里那几件孤单的衬衫。
「是我不好。」温时予说。「你一开始就告诉我了,你讨厌别人晕船,但是我没有控制好。」
针刺的感觉使谭知仁的心脏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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