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叫,整个人被迫向前推了推,被他牢牢扣着,无法逃开。
他却像克制到了极致,只是缓慢地、深深地推进到底,然后停住不动,似乎只为了让她完整地感受到那种被撑满的屈辱、深处被填到尽头的战栗。
他俯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碎在风里的誓言:“感受到了吗?我在里面。”
允诗阅整个人已经软得几乎要贴地,双腿发软,泪眼朦胧地望着亭外那一池水仙,唇齿间只能断续地喘息。
“你……你真的……太坏了……”
他吻了吻她汗Sh的肩膀,轻轻cH0U出,再缓慢挺入。每一下都JiNg准撞击在最深处,那种摩擦的张力、从T内蔓延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推入混乱深渊。
“坏?”他贴在她耳边,低声问:“那你还想要吗?”
她哽着声,却几乎连摇头都做不到。身T像被封住了自主权,只能一下一下地被动迎合着、绽放着、沦陷着。
卫临的动作慢慢加深,不再一味追求猛烈,而是在她T内一点一点磨出令人颤栗的节奏。他的手稳稳扣着她的腰,像要将她嵌进自己身T。
亭外是满目秋sE,风吹过水仙池面,带起细碎涟漪。而亭内的每一次律动,都伴着她身T的轻颤,撞出一阵阵低哑的水声。
“卫临……”她终于受不住,几乎是哭着唤他,声音软得像要碎,“慢点……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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