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烧得更厉害,整个人像是快要融化进床垫里,偏偏他又像是带着某种执念在她背后一点点吻着她脊椎每一节,唇齿交错,细密地磨着她最敏感的那条骨线,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sU麻地顺着脊柱传遍全身,让她几乎要弓起身T躲开。
他像知道她的逃避本能,只低声哄着,“诗阅…不要躲。”
“卫临……”她声音有些哽,“我……啊~~”
他没回应,只是吻她耳后。
&0U出再更极致的压入,她猛地整个人前倾,x前压在枕头上,唇齿发出一声几乎带着哭意的呜咽。
“太……太深了……”她声音几乎破音。
“我轻点。”他哑声安抚,掌心顺着她腰侧反复抚过,像安抚,又像唤醒,每一下都沉得像带电。
窗外月sE正好,纱帘轻拂,室内只有两人贴合的喘息声,细碎、紊乱,交叠着身T律动发出的隐隐水声。
他吻着她的肩膀,吻她后颈,吻她耳垂,而她的呼x1越来越乱,整个人被他困在怀里,被不断深入的炽热拖向一波又一波汹涌。
直到最后一次极致的突入时,她终于像被撕裂般哭出声:“啊……我不行了……”
卫临猛地一颤,整个人顿住。他伏在她背后,紧紧咬着牙关,极力控制自己不让最后那一下太重。他的身T剧烈起伏,手指深深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床垫间拉近,整个身T贴实地拥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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