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克一动不动地坐着,他低下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Y影,嘴唇微微张开,呼x1轻柔地拂过他颈侧的皮肤。
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个夜晚。
在她出身的教会的墓园里,她向他索要了一个拥抱。
他们的第一个拥抱。
那时候他僵y得像一块木头,手臂环在她背后,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心跳快得像擂鼓,满脑子都是“这样做是否合适”,“我是否逾越了界限”,“她会不会觉得我在趁人之危”。
而现在——
他的手臂缓缓地、轻轻地环过她的肩膀,将她拢在怀里,动作很轻,轻到不会惊醒她,也很稳稳到像是他已经练习了一千遍。
梦里的练习也是练习,会做梦是人类的一个特权,虽然b较丢人。
没有纠结这样做是否合适,没有分析这个动作的含义,没有在心里反复权衡利弊,只是觉得她冷,他暖,他应该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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