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眼神可不是这么礼貌,她在钓他,很明显。
她有的是耐心和手段。
而德里克的耐心,正在以一种他自己都感到惊恐的速度消耗殆尽。
距离婚礼还有一周。
那天晚上,辛西娅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穿着一件丝质的浴袍,头发还是Sh的,松松地搭在肩上,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留下细小的、闪着光的水痕。
德里克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诗集——纸页上娟秀而略显潦草的字迹属于辛西娅,记录着她游历四方时采集的诗歌片段与灵感火花。空气里弥漫着辛西娅方才沐浴后留下的淡淡馨香,是某种混合了野花与檀木的独特气息,扰得他有些心猿意马。她前几天随手丢在床头柜上,他闲来无事翻了翻,发现里面的句子b他想象的要好得多,有些甚至让他反复读了好几遍。
他正读到一首关于冬天的诗,写的是雪落在海面上的样子——“每一片雪花都以为自己会融化,但海水b它更冷”——他还在琢磨这句话的意思,余光就捕捉到了从浴室方向走来的身影。
辛西娅的浴袍系得很松。这不是她第一次以这种状态出现在他面前,但每一次,他都需要动用相当程度的意志力来维持表面的镇定。
“还在看?”辛西娅走过来,声音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慵懒和温软,像是被热水泡化了棱角。
“嗯。”他的目光钉在诗集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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