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完满之下,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正在极其轻微地、不自觉地收拢又松开。
收拢,松开,收拢,松开。
格l站在他身后一步远的位置,作为证婚人之一,穿着牧师的正式祭披,表情端肃。
但他的目光落在德里克那只不安分的手上时,嘴角cH0U了一下。
他认识德里克十多年了,战场上再焦灼,这个人的手都没抖过。
卫队的成员分列殿堂两侧,铠甲齐整,长剑竖立在身前,剑尖触地,双手交叠在剑柄上,组成了一条沉默的、银sE的甬道。
他们的面容大多严肃,这是仪式要求的——圣武士的婚礼不是世俗的狂欢,没有抛洒花瓣的少nV,没有吹奏欢快乐曲的乐手,没有觥筹交错的宾客。
有的只是誓言,见证,以及神明无声的注视。
菲利诺主教站在祭坛一侧,手中捧着一本翻开的经卷,老人的白发在光柱中像是镀了一层银,浑浊的眼睛里却有着异常清明的光。
他等待着,所有人都在等待着。
北地战后交通不便,风雪阻路,远方的亲族即便接到家书,也难以及时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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