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给傅华卿送了信过去,表示要了解和堂冷曼当时是什么回事。
江府这边把信送了出去,小江园这边,江睿将书房的书都挪进主院了,还有小半年就要科考了,他必须要中状元,只有中了状元,才能求圣上赐婚。
他要所有人都知道,堂冷曼只能是他的。
桌子对面就是对着珠帘后沉睡的堂冷曼,他又回想起白天邵含南说的,在琉璃灯下仔细端详着她。
她是瘦了好多,她瘦的太快,仿佛下一秒就要消逝在他眼前。
不,他不能接受,穿过珠帘,坐在床边,手指在她瘦削的脸上划动,眉头紧紧皱着,现在嗜睡的厉害,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在把她狠狠的折磨醒和让她静静的安睡中反复挣扎,复杂的情绪在他T内争夺着话语权。
良久,他闭上眼,长长的叹气,将帷幔放下,替她遮挡住了刺眼的烛火光。
日上三竿,堂冷曼悠悠转醒,睁开沉重的眼皮,麻木的撑起身T,透过遮光的纱帘看到已经有一排下人低着头,静待着她起床以便伺候她洗漱。
她的动静引起了一个丫鬟的注意,静悄悄的后退出门。剩余的人补上那个丫鬟的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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