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门前只站着一个人——走近才认出,是绍璇。
我顿了一下,没出声。这段日子,我们早已不似从前,剩下的只是同事间礼貌的点头。
她没注意到我。电梯还在上层,她静静望着门,忽然肩膀轻抖,低咳一声,用手掩住了嘴。
她回过头,眼神带着一瞬的愣怔,脸sE苍白,嗓音沙哑:“早。”
“绍璇,你脸sE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淡淡看了我一眼,反问:“你平常都来的很早,今天怎麽那麽晚才来?”
我看了看手机,离九点还有五分钟,才松了口气:“昨晚我妹发烧,整个晚上都在医院照顾她,所以晚了一点。”
“哦,那她现在有好一点了吗?”
“没事,是流感,已经退烧了。”
叮——电梯到了。她走进去转身,忽然又抬手轻咳,动作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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