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餐厅在二楼,一下电梯,便能闻见空气里飘散的麦香与咖啡味,暖暖的,有种从宿醉与混乱里缓缓醒来的错觉。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光线像是洒了一地。
木质桌面与藤编椅错落有致,绿植点缀其间,yAn光穿透大片窗户,在白瓷餐盘与金属刀叉上折S出细碎的光。
空气里飘着欧姆蛋与可颂的香气,伴随着碗盘碰撞与低语交谈,编织成一种柔和的清晨音景。
我选了靠窗的一桌,她坐在对面,脸颊仍有些红。我不知是昨晚余韵未退,还是第一次像这样跟我吃饭不习惯。
其实不是付不起这样的早餐,而是从小到大的习惯,让我对这种地方总觉得有点别扭。桌布乾净得像不能碰、餐点摆得像艺术品,连服务生都客气得有点距离感——让人不自觉觉得,这里不是我们这种人该待的地方。
绍璇看起来也是。她在自助餐台前站了一会儿,才小心地夹了些清粥、几样小菜,再拿了一小块松饼。动作克制,选得也很节省——就像我们从小学会的那样:别贪心、别浪费,也别让人看出你有多想吃。
她回到座位时,我试着轻松些,笑道:「你昨晚把我扛上来,应该也够累的吧?早餐多吃一点,补补力气。」
她瞥了我一眼,眼神不小心落在我嘴唇上,不知道想到什麽,脸颊忽然红了,有些慌乱地低下头,夹起一小块松饼送进嘴里。
我看着她吃的样子,眼神不自觉落在她脸上——那样专注却又刻意避开的动作,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似乎察觉了,抬起头回看我。眼睛黑亮亮的,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又藏着说不清的羞涩。我们对视几秒,她忽然微微一笑,低下头,小声说:「你g嘛一直看我啊,很奇怪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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