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光线落在她侧脸的轮廓上。她的皮肤白皙，五官柔和，那双黑黑圆圆的眼睛闪着笑意，有种让人放松的可Ai，带着不费力的温柔，让人想多看她一眼。
我点了点头，笑着说：「当然没问题。不过下次换我扶你了，但不知道你会不会也有醉得一塌糊涂的时候？」
她闻言轻哼一声：「想得美。」
语气像是在调侃，却没有真正的拒绝。那一瞬间，气氛像是被什麽柔柔地推了一下，松动了一些，也更近了一点。
离开餐厅时，我们一前一後走出酒店门口。冬日早晨的空气透着微凉，街道上的人声车声逐渐热闹起来，新的一年，就这样开始了。
我伸手帮她拦了计程车，她低头钻进车门前，回头看我一眼。
「真的谢谢你，昨晚的事…还有今天的早餐。」
「应该是我谢你才对。」我笑了笑，「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希望我们今年都顺顺利利。」
我点头：「嗯，也希望还有机会……像今天这样。」
她笑了一下没回话，只是挥了挥手，车门关上，车子驶离。我站在原地，看着尾灯在街角转弯，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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