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晚,教授把我单独唤到一旁。
他拄着拐杖站着,沉默了许久,眼神闪烁着挣扎,直到最後才缓缓开口。
「王谦……有些事,我该告诉你。」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颤抖,不再是讲堂上侃侃而谈的语气,而像是一个终於决心揭开伤疤的老人。
——
他说,他与绍璇的母亲,是青梅竹马。
年少时,他因小儿麻痹落下残疾,是她一直在旁鼓励他、推着他往前走。
那段时光,是他生命里最甜蜜、最炽烈的岁月。
说到这里,他眼神一黯。
「可我……始终有个结过不去。」
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紧攥着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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