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说:一切的原因就在我的心中!”
保持着沉默的德卡特,忽然开口了;面带一如既往的淡然微笑,语气也是缓缓的。好比清风拂面一般。
“该死的!你这个家伙是在玩弄我吗?”等待着德卡特回答的罗本一把揪住了对方的领子。额头顶着对方的额头,双眼中凶狠的神色好似一头饿了数天的独狼,不仅狰狞还带着最原始的欲.望;他咬着牙说道:“老头子和大祭司都已经死了,那个该死的存在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什么教廷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他们连一些猎魔人都对付不了!我不想被那些猎魔人径直的扔到监狱或者其它什么类似监狱的地方!”
“所以,我问你,帮不帮我?”
当问出最后一句话喊出的时候,罗本整个人的双眼已经出现了一抹血红——择人而噬,绝对是现在罗本最真实的表现;而他无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无法顺利的离开的话。那么他会将面前的仇人干掉,然后默默的等死;他明白在这里继续杀人的后果,那些猎魔人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尤其是他的身份;在教廷的话,那可是会被直接烧死,虽然猎魔人那里会好一点,但是一辈子的黑狱绝对是免不了的。
面对后者,他宁愿选择去死!
当然,这个死亡。必须是在他将面前的仇人干掉,没有遗憾之后——他顶着对方的额头,双眼凝视着对方的双眼,等待着对方最后一刻的回答;如果是否定的话,他在下一刻就会咬断对方的喉咙;尽管这样的方式。会被人所不齿,甚至比他所知道的那种奴隶角斗士都不如;最起码,那些努力角斗士不会张嘴咬人,因为那是他们做为人。最后一点的尊严。
但是他不同,他不会去寻找、惦念那虚伪之极的尊严。他只想要活下去,并且能够完成自己的愿望;而如果不可以的话,他则必须要毫无‘遗憾’的死去!
德卡特的表情依旧平静,双目中带着一抹从始至终都存在着淡然,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在‘牢房’中除去罗本之外所有人的注视下,那只右手上出现了一抹柔和的白光,然后在阵阵惊呼中,轻轻的放到了罗本的后脑勺上;虽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但是等到罗本有所反应的时候,那只带着柔和白光的手,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根本躲闪不及。
我会死吗?
该死,应该先下手为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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