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看到歌法后,这位四人中年纪最大的年轻巫师就一直想着歌法报以满是歉意的微笑——说实话,跟在菲尔莎的身旁,沃邦早已经习惯了这么干;就如同是有了一个不停闯祸的小妹妹,而他是一个宽容的大哥哥般,这样的感觉在乌利尔、贝伊特身上也有,只不过后两者。显然要老实很多,不用他太过于头疼。
“我们进行实战比试!”
菲尔莎走进房间,来到正中央后,与歌法相距了大约六七码的距离,开口说明着规则:“实战比试和真正的战斗一样,一方可能遭到致命攻击或者直接开口认输,另外一方就是胜利者;明白吗?”
“简单易懂!”
歌法耸了耸肩。
“我来担任裁判吧。金普顿落地后,就是开始!”
老巫师摸出了一枚金普顿走到了两人的中间,开始凑热闹;不过,就在老巫师要将金普顿弹起的时候。却遭到了歌法的阻止:“等等!”
“怎么了,歌法少爷?”
偏过头,老巫师疑惑的看向了歌法。
“嘻嘻,不会是害怕了吧?害怕了的话,只要学小狗喊‘汪汪’,我就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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