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希尔坐在轮椅上,看着从地下大厅上走上来的调酒师询问着,同时双眼开始上下的打量——做为曾经特战队的议员,格兰.希尔即使只是担任着参谋的职位,但是更多的时候也会客串一些军医。
“没什么了!”
调酒师很朴实的说着自己的伤势。
“大量失血,伤口需要及时换药,要不然会引发炎症!”
而很显然,格兰.希尔更加的擅于用自己的观察来阐述一件事情。
“这就是我最佳的消炎药!”
一边说着,调酒师一边为自己倒出了一杯高浓度的伏特加,一仰脖就灌了下去——做为军人,很少有不喝酒的,而在原本的特战大队中,阿曼达更是因为喝酒而锻炼出了一手极为巧妙的调酒的活计,足以看得出,酒精对于这位调酒师的吸引力。
当然,在有任务的时候,调酒师是从来不会喝酒的,而这也是整个残兵的队规之一。
“我认为队长你这是在向我们炫耀!”
不同于负伤,可以休息的调酒师,身为副队长的瘸腿,还在担负着守卫、巡逻的任务,因此,看到大口喝酒的调酒师,忍不住的一阵难受,到了最后干脆扭过了头,看向了格兰.希尔,直接说着刚刚得到的新消息:“你的家族被灭了呢,有什么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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