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难以逃脱这样的命运吧?
毕竟,那些被推入到血池中的人不仅仅是普通人,还有着码头哨所、岗哨所的那些守卫,这些健壮的守卫们甚至是第一批被推到了血池中的人。
相较于,那些健壮、身手矫捷的守卫,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待在家中靠着自己能够缝补的双手帮助丈夫分担压力,希望孩子能够更加快乐成长的女人而已。
不过,同那些健壮、身手矫捷的守卫不同的是,她此刻的怀中还有着自己的孩子,她不希望孩子同她一样死去,她希望孩子能够活下来;因此,她靠着那还算灵巧的双手试图帮着孩子解开绳索——不同于那些被层层捆绑的守卫,她这样的妇女还有孩子们,只是困住了双手,然后,再将一根绳索,绑在了各自的一条腿的脚踝上而已。
虽然没有丝毫的怜悯,绳索紧紧的勒到了肉中,不过,母亲丝毫没有顾忌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腕,在那些身穿黑袍的人无法看到的地方她靠着仅仅能够动弹的几根手指,就这样的将孩子脚踝上的绳索解开了。
不过,母亲没有立刻动弹,她弯曲着身体,让孩子能够更紧的靠在自己的怀中——虽然她非常的想要真正的伸出双手将孩子抱在怀中,但是被反绑其的双手此刻已经无法做到这样的事情。
“一会儿,跑,记得向着兰丁堡跑,那里有可以救你的人!”
母亲的的头伏在孩子的耳边,轻轻的说着。
“妈妈,我们一起跑!”
孩子抽噎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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