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些信徒看不到的位置,教皇看着下面的信徒,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在一百年前,我希望出现这样的场景,在五十年前我对于这样的场景出现会犹豫不决,而在二十年前我却不想再出现这样的场景……”
“可是这样的场景,却无可避免的出现,我想要阻止,但却无法阻止!”
说到这教皇不由再次的叹了口气;而后,他看到了他身旁越发迷惑的神圣骑士团团长,微笑的摆了摆手:“托赞,不要去想了,这些东西根本的不适合你!”
“是,陛下!”
神圣骑士团团长点了点头,但是脸上却带着浓浓的自责——显然,他在责怪着自己的无能。
“这并不是因为你的关系,而是因为其他人,不要将其他人的罪责,放在自己的身上;你并不是‘神’……”劝慰着神圣骑士团的团长,在提到那个词的时候,教皇的话语却不由的顿了顿,然后,这位老人以只有自己能够提到的声音,缓缓的说道:“何况,即使是‘神’,又能够怎么样呢?不依旧是……”
最终,声音悄无声息起来;这位老人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些信徒,无奈的转过身,向着他的寝宫走去——那是一座位于整个大教堂后的小楼,认真的说是一个除去前厅和祈祷室外就没有任何存在的微小型教堂,虽然已经略显破旧,但是这里却是教廷中所有人都向外的地方。
而还没有走进这里,神圣骑士团的团长就看到了站在小教堂前的两个身影,他不由皱了一下眉头,将视线看向了身旁的老人,询问道:“陛下?”
“躲是躲不过的,走吧!”
老人又一次的叹了口气,缓步的走向了自己的住所;而跟在老人身后的神圣骑士团团长却是看着那两道身影,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起来,尤其是看着其中的一个双目中还带着愤怒——对于那个将他重伤差点致死的人,托赞并不会有任何的好感;毕竟,任何正常的人都是如此,尤其是在双方都有间隙的前提下,更是如此;双方实力的差距,并不能够阻挡托赞的动手,而他之所以能够冷静下来,却是因为他明白自己再次出手,也不过是给身前的老人惹麻烦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