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样的腹诽,怪狼抿着狼嘴,异常的想要狠狠的敲打一下面前它这个契约人;不过,深知自己最终目的是什么的它,只能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浮现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虽然这样的笑容在一头狼身上,是在有些怪异。
至于解释?
在遭受了这样‘大冤屈’的时候,怪狼可不会去解释——反正一切都已经开始了,是不可逆转的,它何必去解释,让它那骄傲的契约人‘欠’它一分人情不好吗?等到对方觉悟的时候,它必然要获得十倍的利益,来抹平那‘大冤屈’!
“好吧,这个问题是免费的,机会千载难逢哟!”
怪狼一副怪大叔的口吻,可惜的是,叶奇不是小萝莉,理都没理怪狼,径直将对方的声音摒弃在外,默默的思考着——
究竟有什么联系呢?
微闭着双眼的叶奇,立刻按照他的习惯,将看似两条又有着联系的‘道路’的特点一一列举了出来;对于习惯性思考的叶奇来说,列举法是最简单也是最常用的,而这样的常用,自然说明了其的实用性。
事实上,也是如此,当用了列举法后,一切都清晰起来——
无伤的代价,寻求破绽,一刀必杀。
以伤的代价,制造破绽,一刀必杀。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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