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四十七人并没有说什么,但是从他们的表情上看,对方是友好的;起码。有着足够的善意。
女骑兵长想要动一下身体,但是却发现,异常的困难,整个身躯就仿佛是被压上了一座山一般,即使是想要动一根指头。都是那样的艰难。
不过,却并非做不到。
因此,她非常自然的朝着那祭坛走去——看似不足十五码的距离,却仿佛是天涯海角一般的遥远;毕竟,每一步都需要她鼓足力气的去移动,然后,还有坚持着当挪动了脚步后,不被身上越来越大的压力所压垮。
简单的说,挪动每一步,女骑兵长都感觉她是在完成了一个超越常规的加倍训练——这样的训练,只存在那段悲伤的回忆中。
她的父亲战死后,她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麻痹自己的。
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不过,之后却是忘记了——因为,在与叶奇相遇之后,她闲暇时的脑海中,浮现出的总是和叶奇快乐的时光。
痛苦,也在这样快乐的时光中,不自觉的被冲淡了。
“忘记了痛苦,却记住了快乐?”
再次感受着痛苦的女骑兵长,低声自语起来,她皱着眉头,脸上的倔强又一次的浮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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