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问题一出口,兹尔炎显然焦急了起来,他开始疯狂的催动着周围的火焰,但是在斯莫伊的阻拦下,却是根本无法突破那白色的光芒,尽管张开了嘴,但是却是一丝声音都没有传了出来。
兹尔炎的斗篷在这一刻已经完全的化成了飞灰,露出了里面赤红色的皮肤,头顶的角,却表明这炼狱的血统,他的背后还有着一对较小,显然无法支撑飞行的翅膀;如果不是身型较小的话,简直就是一个巴洛炎魔。
长大的嘴中,表明了兹尔炎的愤怒,而手中陡然出现的烈焰弯刀、长鞭,则表明兹尔炎要不顾一切的放手一搏了。
基尔力、切德尔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同时暗自的警惕了起来——他们显然在准备着,在关键的时刻帮助斯莫伊;毕竟,同样是彼岸之桥的四方势力,他们可是非常的了解,兹尔炎一旦疯狂起来,那将是什么样的情形。
或许他们不会有事,但是他们的属下却是在所难免的。
而身为领导者,他们绝对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属下无故的死亡,尤其是在这种本身就需要人手,但是却死的很没有价值。
他们的属下,即使是要死,也要死的有价值。
这是彼岸之桥规矩的延伸,或者说久而久之养成的习惯;事实上,在其它的地方的上位者,也都是如此。
例如弃车保帅,不能因小失大或者尔去,妻吾养之等等,不都是如此吗?
不过是说法不同,或者是在某些方面上的粉饰不同,让其看起来有了一丝别样的光辉罢了;事实上呢?又有什么不一样!
自然的,之前被斯莫伊缓和了的气氛,再一次的紧张了起来,而就在这个时候,叶奇的声音清晰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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